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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伯族散文:城市里的牧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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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卡布勒克 发表于 2012-9-9 16:05: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09年五月,四川成都。
现在我已坐在这个城市最高最有名的商务楼中,透过窗户我能看见春熙路上的人群,似乎每一个人都行色匆匆,不知道这些人要去向哪里,或许他们也会像我一样消失在形式各样高高的楼中,来不及像电影般镜头的切换又一拨涌来,如此反复。也许这就是城市,不知道你是谁,他是谁,我是谁,只是都在不停的行走。如果不是编辑有心将乡愁作为这一期题目的话,似乎自己早已被城市和生活的沉重染得更为平淡,有了这一次刺激,心中那隐隐的痛又毫无边界的蔓延开来,于是,我想起了离家之后的那一次回家。

我坐在老屋的门槛上,看着母亲用芨芨草绑得大扫把用力扫着散落在院子里的杏子花瓣。晚上的时候刮过风,还下过一点雨,这使得花园中的泥土都有了一股清新的气息。院子里铺过青砖,但这并不妨碍砖缝中的小草用翠绿突显着自己。母亲用心的扫着,只是嘴上小声的嘟囔着:亏了这些美丽的杏子花。环视母亲扫过的院子处处都留着扫把刺伤地的痕迹,一道一道的。扫完院子后母亲蹭掉鞋上的泥土去邻居撒银芝奶奶家串门,我知道母亲又是去学刺绣了,撒银芝奶奶的绣花功夫可是八个部落中鼎鼎有名的,母亲与奶奶的话题很多,其实也无非就是东家的母鸡多生了几个蛋或者是绣花鞋上那些漂亮的花的图案以及这些图案中那动人的传说与故事。每次去撒银芝奶奶家母亲都不会空着手去,奶奶是一个人,英雄的巴图鲁爷爷在新疆三区革命中牺牲了,有时候母亲会从那绘满了各种灵性动物的收橱里带上一些晒干的西红柿干,有时候会带上一碗黄得发油的奶皮子,甚至在开春的时候母亲会给奶奶带去几只刚孵出来的小鸡,母亲说,那样的话奶奶就不会孤独,她有说话的伴了。奶奶家的房子也是和我家的一样,都是爸爸在世的时候和英雄的巴图鲁爷爷一起盖的,包括廊檐的荷花图案两家都是一样的。
墨克纳的琴声徐徐而来,我知道又是撒银芝奶奶在演奏。这种乐器在稀少的锡伯人当中只有奶奶一个人会演奏了,我知道等到奶奶仙去的时候我再也听不到这种美妙的声音,我们又少了一种文化,而我又少了一份可以寄托的信仰。奶奶是如此固执的坚守着一些东西,这里面包括她对现代通讯工具的极具排斥,她依然选择在夏天的时候在清凉的葡萄架上去“念说”(锡伯族独有的一种文化说唱艺术叫朱伦呼兰比)尽管她的听众越来越少,甚至她拒绝用煤气灶做饭她认为这是对火神的亵渎。但是那琴声为什么是如此的动听?如此的唯美和具有穿透力?这里是祖国的大西北,美丽的伊犁我的家。
离开她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要不是那次让我长大不少的离家出走,我想我仍会在她温暖的怀抱中去接受她无限的滋润,离开她了,才发现她在我心底已是那么深。在离开她的那段岁月里,我只是明白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我的血液里始终有一种东西在作怪我道不出来又说不明白,“为什么我跟这些汉人和藏人有着这么大的区别?”那里还有属于她的一座山,我们锡伯人称他为“山音哈达”,还有一条河我们都亲切的称她为“伊犁比拉”。那山,那河,那诱人的村庄都是透进我血里的定格而又流动的画面。锡伯人在245年前西迁到这里来戍边屯垦,西迁时人数只有5050人而200多年过去了今天在新疆的锡伯族也就近4万人,按照人类学的算法我们整整少了35万人。从清代中期的守边生活开始,这个民族在抗击外来侵略、分裂祖国、反抗国民党残酷统治和解放战争中为我们的国家奉献了35万个的生命,在锡伯人的心中国家是第一位的。19世纪初期,沙俄疯狂“移民”。伊犁地区总“移民”十几万,可住在边境线上的我们没有一个人屈从过他们。美国铁路几英里就有一个华工成为他们的枕木,我敢说:伊犁边境18个重要卡伦每一处都是我们锡伯人用血来染红的。什么样的民族?一个英雄无畏为国抗争的民族!

锡伯人居住的八个牛录(当时清代八旗制度的编号)“察不查尔”,锡伯语“粮仓”之意。物产丰饶,气候温湿是它的特点!伊犁河把一半的水给了察布查尔,于是,我的家在伊犁河畔。

草原,森林,湿地,奶茶漂香~~~~哎,来吧,来我们伊犁做客。尝那一尝熏马肠,品一品那锡伯大饼。来吧,和我们一起跳那贝伦,唱起那只会喊“哲”的民歌。“伊犁特曲”干一杯啊!,“肖尔布拉克”干一杯啊!。。。。。。想故乡那些事儿是我有生以来最美的事!树有着庞大的根系使为了更好的吸取养料生出更大的绿色,水有着千万条支流使为了更好的抚育流过的土地。锡伯人民也是一样,时时不忘自己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伊犁,我的察布查尔,给我信仰的地方!想,用眼泪。让这长长的泪化成空气漂向那一片我一生无法征服的土地。听,用心。墨克纳的琴声慢慢飞来。。。。。

看着电脑,敲击着键盘,思绪就这样毫无章法的四散开来,想起很多,忆起很多,此刻,我不愿有任何人来打扰我,只是想静静地,静静地去舔那一丝又一丝的涌自心里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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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ogyqyh 发表于 2012-9-11 00:39:3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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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大~~~~~``<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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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min 发表于 2012-9-11 21:56:48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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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ogyqyh 发表于 2012-9-15 20:09:0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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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错8错,支持~~~<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如何美白祛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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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nogyqyh 发表于 2012-9-19 15:27:35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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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贴不回贴 都什么习惯呀? <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br>色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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