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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就想采访姜昆,没想到约他竟是如此不易。他要么开会,要么在外地演出,要么忙于操办曲艺培训班……很难找到见缝插针的机会。终于见到他时,那是他即将第八次入藏的前夕。 我所了解的姜昆,似乎总是保持一种“高调做事,低调做人”的状态,总是尽量把时间节省下来忙那些铺天盖地的“正事”。 “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做慈善的事” 话题从他眼下要忙的事谈起,也就是“入藏”。 1997年,姜昆自己出资20万元,另外筹资100万元,在西藏堆龙德庆县东嘎镇兴建起“姜昆黄小勇希望小学”。此后,每年姜昆都要亲自到西藏,到这所小学校,看望那里的师生,捐钱、捐书、捐电脑,考察与解决学校建设的具体问题。这回,已是他第八次专程赴藏。其实,姜昆无论到哪里演出,只要有机会,一定会去那里的希望小学看看。多年来,姜昆参与和组织的义演不胜枚举,有时把所有演出收入捐给希望小学。 去年10月15日,我在一次青联活动期间见到姜昆,目睹他为了给希望工程筹款,义务主持拍卖,直喊得声音沙哑,汗如雨下……他的激情和真诚感染了在场所有的人。 他说:“虽然我个人的力量很微薄,但是我要做出一种姿态,发出一个呼声:“希望有更多的人来做慈善的事。” “相声一定能够振兴” 谈到相声的现状与前途,姜昆斩钉截铁地说:“相声是很有生命力的艺术,是群众喜闻乐见的艺术形式。相声贴近老百姓,老百姓喜欢相声,相声的前途绝对不会灰暗,我相信相声一定能够振兴!” 姜昆认为振兴相声的关键是在创作上下功夫,要跟上时代的步伐,与国际接轨,让中国的欢笑洒向世界,把世界的欢笑引向中国。 今年4月,姜昆举办了为期10天的相声及曲艺学习班,他不仅亲自授课,每天还要和学员一起打磨作品。有的学员一个人就带来了15篇作品,对36位学员的作品,姜昆一篇一篇耐心进行指导,还把其中经过修改后较为成熟的42篇作品汇编成书。 姜昆20多年前开始说相声,除了传统的相声段子,他更多的是在说自己创作的相声,比如《如此照相》、《虎口遐想》等等。他不仅坚持进行相声创作,近年还创办了“中国相声网”,编辑200万字的《中国传统相声大全》。最近,他还主编了《中国曲艺通史》和《曲艺艺术概论》。 “我没有业余生活” 与姜昆交谈,他似乎总是句句不离相声,不离曲艺。 我想换一个轻松一点儿的话题,于是问姜昆是如何安排业余生活的。“我没有业余生活。”姜昆脱口答道。“如果有空闲的时间,您做些什么呢?”“那我就写作,写相声。” 姜昆相声说得好,文笔也好,这是圈内圈外人的共识。1998年他出版《笑面人生》一书,2003年出版《自我调侃》,文笔流畅洒脱且幽默生动。我1999年看到他为吴欢作品集《奇侠》写的序言;去年第五届中国曲艺节在杭州开幕,读到他执笔写的晚会花絮。虽然都是信手拈来的小文章,却颇有一种举重若轻的大家风范。 除了写作,姜昆数业有成,书法、绘画、谱曲、主持节目,样样拿得起来。我曾在很多场合看到姜昆的书法作品,笔锋刚劲有力,结构浑然舒展。他自幼受家学影响,写毛笔字是“童子功”,如今再忙还是会抽出一定时间练字。 姜昆2001年正式开通自己一手创办的鲲鹏网,不仅取《庄子·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化而为鸟,其名为鹏”大气磅礴的句意,而且也是用了“姜昆的朋友”的谐音。去年他把网站交给别人经营,自己提供相关资料,至今网站每天有800万次以上的点击率。 “我是一位相声工作者” 有人把姜昆称为相声大师,称为里程碑,对此,姜昆一笑置之,很诚恳地说道:“我应该算是一位相声工作者,热爱相声,并且执著追求,但离大师毕竟还有一定距离。如果在某个领域只要做出一点点成绩就称为大师的话,到处都是大师也就没有大师了。里程碑是要经过岁月考验的,是一个时期的标志,不能今天一个里程碑,明天又一个里程碑。要说大师,侯宝林、马季,那才是大师!” 姜昆现任中国曲艺家协会党组书记、副主席,主持曲协工作。谈到今年曲协的工作,他如数家珍,什么全国少年儿童曲艺大奖赛,什么第四届牡丹奖,什么第三届CCTV相声大赛,什么中国国际幽默艺术节……